血里。
林书棠像是走在悬崖边上似的,天边的云层大片大片堆积,好像就在她身前漂浮。
她模模糊糊里好像听见沈筠的声音在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,低哑缱绻。
每一声都……非得逼出她一点反应,像是在刻下什么烙印一般。
林书棠受不住了,低头去推他,总算瞧见那张苍白的面色上沾染上了情难自禁的欲色,眼尾晕出一片水红,沉黑的眼里也糊上一团雾色。
“阿棠……”
他呼吸粗喘得厉害,一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,仰头去亲吻她的唇。
林书棠想要躲开,他却不由分说扣住她的后脑压下来,肆意撬开她的齿缝,舌尖勾缠着她的吮吸。
“别走……”
呼吸交错间,几声细小的呢喃都被碾碎在唇齿相磨中。
他素来都喜欢睁着眼睛看林书棠因他而起的各种反应,如今竟然难得会闭眼享受这片刻沉沦,慨因林书棠总是推拒,好像如此便能以身体的原始反应自欺欺人。
林书棠无力地如同随风打转的秋叶靠在他的肩头喘息,意识昏昏沉沉间除开那股难言的□□气息,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气缠绕。
她猛地睁开了眼睛,手抚上沈筠的胸膛,隔着春日轻薄的衣衫探了进去。
比起她香肩半露,衣衫凌乱堆叠于腰间,沈筠上身俨然一丝不苟,即便此刻出去见人都是绰绰有余。
指尖刚一触上,就被沈筠捉住了手腕拿出,他偏头去含吻她的腕侧,细细密密地舔舐到手心,亲吻她的指尖,动作缠绵旖旎按在自己脸上不停地去蹭她的掌心。
又要偏头去亲吻她的颈侧。
好像怎么也要不够。
林书棠虽然被及时抓住手腕拿出,可指尖到底还是触摸上了,不是他紧实滚烫的肌肤,而是一圈圈缠裹的纱布。
她突然想起西鹜山上那一夜,沈筠胸前涓涓不停的血洞。
怪不得,他这些时日面色都意外的苍白,且甚少在她面前脱过上衣。
即便二人肌肤相亲,也不过是眼下这般模样。
回想沈筠近来的异常,她突然脑子里有了一个念头,虽被顶撞得模糊破碎,却悄然生了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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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静渊居的下人们来说,夫人不再吵闹,所有人绷在脑袋上的那根弦都在无形脱落。
这段时间夫人又终于安分了下来,偶尔进屋子里收拾时还可以见着夫人依偎在世子怀里作画,眉眼微微弯起,看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。
夫人不再像往常一般对世子横眉冷对,屋子里也不会再传出厉声咒骂的语句,夫人会温声细语地对世子讲话,夜间里叫水的次数也在增多。
下人们不仅都松了一口气,想必再过不久,静渊居寝房的门就会被打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