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想,这一等,就是将近两个月。
林书棠连忙按着她坐下,怎么一个个一来都着急忙慌要看她的伤口呢。
她有些无奈地笑道,“这么久了,早就好了。周夫人还送来了舒痕膏,你只怕来看,都找不着我后背上的伤在哪呢?
”
“那就好。”赵明珠煞有其事地点头,胸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她捧着杯子继续喝茶,“那刺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伯母,到如今,三皇子都没有找着那人。”
赵明珠摇了摇头,“看来今后出府赴宴,身边还是得带些会功夫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听着赵明珠这样说,林书棠也有些奇怪了,周夫人不过一个内宅夫人,丈夫和儿子都为国捐躯,到底是谁连一个寡居的孀妇都不放过呢?
“我听闻周夫人离开了玉京,可是因着这事?”
“那我不太清楚了。”赵明珠摇了摇头,“伯母离开时谁也没告诉,只让人稍了一份口信,我们也是她离开了以后才知晓的。”
“如今那刺客又找不见人,伯母待在玉京孤身一人,的确不如回了平宛老家安全。”
“只是季怀翊较上了劲,非得要把那个刺客找着,这一段时日夜以继日的,大有誓不罢休之势。”赵明珠想起自家那位,摇头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周夫人是他的伯母,他自然在乎了些。”林书棠难得替季怀翊说起了好话,“这说明季大人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。”
林书棠眯着眼睛笑了,可不就是个有情有义,又重情重义的人,不然,也不会无视沈筠强迫良家女子的行径,还帮着他几次将自己追回。
林书棠盯着眼前似陷入了相思的女子微微地摇了摇头,几不可闻地也叹了一口气。
赵明珠听着这话,眼神突然变得惆怅了起来,她抬起头,望向了外面,“是啊,马上要到周少将军的忌日了。”
往年这个时候,他们都会去周府拜见周夫人。
可是周夫人从来不会见他们。
于是后来每一年这个时候,季怀翊就会等周夫人离开以后,再自己带着一瓶酒去周府的陵园里去祭拜。
季怀翊不会让她跟着,山上的路不好走,尤其好几回周子漾忌日时都下着雨。
回来以后,季怀翊的心情也都会阴上好几天。
赵明珠突然就不想跟他置气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