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,不过一个妇人罢了,想来是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再睁开眼来,瞄向了一旁抄写公文的宋楹,“你就不问问本皇子,为什么要杀周夫人吗?”
“殿下的事情,下官不敢僭越,只听从命令。”宋楹恭敬地回道。
“喔?”三皇子似来了兴致,“伤到了林书棠也没有关系吗?”
话落,他低眼,敏锐地察觉到宋楹握着笔杆的指尖缩紧,动作间显然一顿。
“殿下做事自有考量,师妹不过内宅妇人,不成威胁。”
“若不是她,周夫人已然成了一具浮尸。”三皇子嗓音低了些许。
“可师妹也叫回了沈筠。”
宋楹依旧保持着抄写的姿势,态度恭敬。
房内静默了良久,似连空气都凝滞,好半晌,三皇子才笑了一声,打破了僵局,“是。她的确帮了本皇子大忙,今后还需要多多仰仗你这位师妹。”
宋楹低了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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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林书棠足够听话,自那一日以后,二人关系也逐渐缓和,静渊居的院门终究还是打开了。
沈芷溪是第一个得了消息的人,这些日子以来,她一直关注着静渊居的状况。
如今听闻林书棠身子已经大好,连忙跑到了她跟前认错,“嫂嫂对不起,我那一日……”
“我不该瞎跑的,让你寻我遇着了刺客。嫂嫂可还觉得疼?”
沈芷溪说着,就要查看林书棠后背上的伤势。
那一晚,她上了画舫时便见着里面一团乱,等去了事发的厢房时,瞧见的便是婢女们清扫着地面上的鲜血。
泼了满满一桶的水,流到了她鞋尖。
听人说是她二嫂遇见了
刺客,沈芷溪一瞬间心都漏掉了一拍,差点站不稳脚。
等回到国公府,府医又在房间里忙活了一整夜。
后来,便是静渊居从里到外被封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