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还没做好,就已经比市面上买的那些都还要漂亮了,若是做好了,再上点釉,奴婢倒觉得,比那营缮郎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绿芜大言不惭道。
林书棠埋头偷笑,她的手艺要是能够赶超师兄,她爹估计睡觉都能笑出来。
林书棠想起在溪县的日子,眼里的那一点喜意不由又落了下来。
爹本来就常说她做事不专心,总是想一出是一出,不肯静下心来好好学习他的手艺。如今她更是五年里不曾碰过木器。
爹爹会怪她吗?
“夫人……”绿芜见着林书棠没有说话,轻声唤了她一声,“可是奴婢哪句话说错了?”
林书棠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“无事。我只是在想,你既然喜欢,我雕个什么东西送给你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夫人!”绿芜眼睛都睁大了几分,“那,我……我想……我想……”
绿芜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要个什么,她是实在震惊,夫人竟然会给她刻东西。
对于木器也不太了解,也不知道应该要个什么。
“夫人不如把这些给我吧。”绿芜指了指木屑堆里的几个刻毁了的。
“那怎么行?”林书棠觉得这样不好,从木屑堆里掏出来其中一个,“这样吧,我给你雕一朵花吧。”
“好啊!”绿芜眼睛亮了亮。
林书棠低头专心致志地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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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筠回来以后,并未像往常一般先去正房,转角去了书房,却不想,见到一侧木屋的房门大开。
脚步顿了顿,他换了方向又向那处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