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生就绑在一起,死也要同穴。
他会和她挤在一个胞宫里,连接着同一条脐带,流淌一样的血液。
他们会一起长大,他见过她生命中所有的样子,也会进入她身体里最禁忌的地方。他们赤裸,对视,纠缠,他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,到访的每个隐秘都因他盛放,他亲吻,丈量,看着她年复一年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察觉的细微变化。
他们会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谁也插、入不进来。就连她,都别想斩断这份联系。
……可惜啊。
沈筠缓缓吐出了一口气,瞳仁里蒙上一层污浊。
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。
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孩子,用流淌着两个人的血脉连接她,可是她厌恶他到甚至连带着这个孩子也厌恶之极。
还真是……软硬不吃啊。
沈筠舔了舔里侧的尖牙,狞笑了一声。
那声音轻幽幽的,像是秋日的冷风,凉意顺着衣领从乳母后颈灌入。
她心惊胆战地垂头,连呼吸都慢了下来,再不敢多嘴一句。
虽实在不知哪句话说得不对得罪了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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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书棠卧病的这几天里,赵明珠递过几次拜帖,都被沈筠拦了下来。
沈芷溪也回回跑了一个空。
当日,据说林书棠是为了在画舫找她,才撞见了行凶的刺客。沈芷溪实在害怕沈筠会因此事向她发难。
更害怕这事会捅到父亲母亲面前,因而更是惶急。
但是静渊居的院门从不向她打开,可好在的是,她如此急了几天,二房也并未收到沈筠任何示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