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间隙,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。
刚一出门,他便忍不住询问:“你不觉得他俩有点奇怪吗?”
冬忍回头,见他跟出来,迟疑地问:“奇怪?”
陈释骢:“我们在这里自习了那么久,为什么齐浩柏会突然出现?”
这实在是不太符合常理,对方怎么知道这个据点?
“你也没有在这里自习很久。”她精准地纠正,“上个假期才开始跟着我来的。”
陈释骢却不回应,反而继续分析道:“而且,他们是一起去买水的,林筱沫刚出去,齐浩柏就走了,再结伴回了自习室。”
“这又怎么了?”冬忍平静道,“我也不知道,我出来接水,为什么你要跟过来?”
他还好意思说别人,先分析分析自己吧。
陈释骢见她完全不开窍,顿时恨铁不成钢,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。
他忍耐片刻,终究没憋住,又道:“我前两天还看到,林筱沫的柜子装不下了,齐浩柏替她把装饰班里的东西放在自己柜子里。”
升入高二后,林筱沫当上了班里的宣传委员,最近特意添置了些新年装饰品,准备等过节时好好装点一番教室。
“你好八卦。”冬忍露出略带几分微妙的眼神,“怎么偷偷关注这些?”
“……这是重点么?”
陈释骢被她气笑了:“你究竟是真不懂,还是装不懂?”
他真要怀疑她这时灵时不灵的侦查能力了,明明跑去翻垃圾桶的时候敏锐得很,现在又犯起了糊涂,对眼前的一切仿佛毫无察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