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作主张,结婚和离婚的事,我就不提了。但这一回,我要认真地询问你,你确定能负起责任吗?”
“我不希望某一天下午,你突然又来到这里,对我们说你想把她送回去,那不如一开始就让她回去。”
这番话落定,屋内空气仿佛被抽空了,只余下寂静。
好半天后,楚有情郑重地承诺:“我确定能负起责任。”
她又垂下眼眸:“回家以后,我也会跟冬忍商量,听听她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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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,再次踏上回家的路,冬忍难免有些恍惚。
她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,储阳有没有被警方放出来,自己接下来要何去何从。
这该不会是她最后一次走在放学的马路上吧?
一段魂不守舍的路程很快结束了。
冬忍抵达家里的时候,楚有情还没有归来,但她提前打过招呼,说要先去一趟姥姥家,倒也不算意外。
一进屋,冬忍就察觉到一丝异样,总觉得家中陈设有所变化。
门口衣架上男人的钥匙和外套都消失了,鞋柜里的常用拖鞋只剩下两双,
有一双被收了起来,餐桌上的马克杯也变少了。
冬忍赶忙进屋,径直踏入主卧,发现枕头和被子同样少了一套。
她平时从不在家中乱翻,此时却猛地拉开衣柜,映入眼帘的是被整理过的空间。
原本属于男人的那半边已被清空,如今只潦草地挂着两件女士衣物,与其他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区域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一切发生得也太快了。
一时间,冬忍都没勇气回自己屋,她在次卧门口徘徊许久,才硬着头皮蹭进去,但房间里没有变。
她的东西依然摆在原位,连床上的被褥褶皱,都没有丝毫的变动。
正值此时,家门口响起熟悉的叮铃哐啷声。
楚有情用钥匙打开门后,看见已然到家的冬忍,愣道:“啊,你居然先到家了,我一路紧赶慢赶,还是没有比你快。”
她手里提着个布袋子,里面摞着几只饭盒,笑着举起来,朝女孩示意。
“姥姥姥爷给我们打包了饭菜,估计今天和明天就吃这些了,还是热的呢,你要是饿了,我们先开饭。”
这真是家常到不能再家常的温馨话语,但出现在这个特殊日子里,实在是有一点诡异。
女人过于轻松的态度让女孩蒙了。
冬忍犹豫片刻,问道:“他人呢?”
楚有情在短信里说,家里要收拾一下。
冬忍却没料到会这么快速、彻底,竟能铲除所有属于男人的痕迹。
楚有情眸光闪动,视线飘到了一旁:“他周末搬出去了,最近要处理一些事情,住在家里可能不方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