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,我妈妈说想邀请班上同学,一起在必胜客吃顿饭,你有空来吗?”
冬忍满脸茫然:“必胜客?”
这又是她没听说过的东西,听起来像是餐厅。
“对,我把地址写给你,你可以让家里人送你来,然后晚点再接你回家。”
齐浩柏很快在白纸上工整地写下地址,又说了日期和时间,信息相当完整。
冬忍接过那张纸,没有立刻答应,含糊地回答:“好,我回去问问。”
学校的一天过得很快。
放学铃声响起后,教室内的学生陆续往外涌,冬忍也背好书包出门。
她照例在楼道口看到熟悉的人影。
那人背对她,垂着长生辫,像条小尾巴。
不知为何,冬忍望着晃动的小辫,心里莫名痒痒的,鬼使神差地握住了辫子。
“啧。”陈释骢迅速回头,想要斥责手欠的家伙,却在看清冬忍时变了脸,“是你啊……”
他原本极为不悦,现下却缓和神色,忍不住端详她:“你怎么也会扯人小辫儿?”
这个举动像是在开玩笑,又带点小小的恶作剧,实在不像她会做的事。
冬忍也不知道自己缘何冲动,索性岔开了话题:“为什么要留这个辫子?”
刚到北京的时候,她以为是这边的习俗,但学校里的男生也不是人人都有辫子。
“不知道,不过我奶奶说,等我十二岁了,就可以剪掉。”
“还要剪掉么?”
“嗯。”他看她背着书包,率先迈开了步伐,“东西都带好了?那我们走吧。”
这是两人一周里难得同行的日子。
陈释骢平时由奶奶和爸爸接送,只有楚无悔有空时,才会来学校接儿子。如今,她还会顺手载上冬忍,把人捎到妹妹家。
校园里,陈释骢在前带路,时不时还要回头,看冬忍有没有跟上。
这样的姿势实在别扭。
最后,他干脆放缓脚步,跟她并排走。
冬忍见状略感好笑,却什么都没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