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贺凌舟如约带了啤酒下来。
“怎么突然找我喝啤酒?”
“很久没喝,突然想喝。”傅延青下车,接过啤酒,轻轻在贺凌舟的那瓶上碰了一下。
“不陪她了?终于想起我了?”
傅延青淡淡一笑:“她回学校了。”
“哦——怪不得呢。”贺凌舟拖长了音调,拉开易拉环。
啪地一声,呲——冰凉的啤酒沫涌出,贺凌舟喝下一口道:“爽。”
傅延青没说话,也跟着拉开易拉环喝了一口。
默了会儿,贺凌舟看他,不确定道:“你是不是哭过?”
傅延青:“嗯。”
贺凌舟神色一下变得复杂。
他想起自己,哑然失笑:“惨。”
原来高傲冷心如傅延青,也会为情落泪。
月光明亮,夜凉如水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,欣赏着头顶的月。
“我很久没有这么看过月亮了。”贺凌舟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下次我约个观景台,把你叫上?”
傅延青笑笑:“行。”
最后酒喝完,傅延青放下易拉罐:“走了。”
“慢走,不送了。”贺凌舟懒洋洋道。
车门拉开,眼看傅延青要上车,贺凌舟忽然站直身体:“傅延青。”
“嗯?”他望过来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贺凌舟说。
傅延青一怔。
随即他点头:“嗯。”
车门关上,sf812很快在视野中消失。
贺凌舟捡起地上的空罐子,坐在台阶上,一声接一声地叹气。
汽车飞驰在主路上。
系统认出这是去海边的路,提醒道:“宿主,离第二天还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