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吗?】
钱?江知意心里咯噔一声,对他的来意隐约有了猜测。
:【怎么了。】
江淮平:【是这样的,爸爸最近手头有点紧,生活费方面可能顾不上你,你看,要不你问你妈借点?】
江淮平:【她是你妈,总不会不管你。】
江淮平:【实在不行,你问同学朋友借点,过两个月爸爸缓过来了就给你。】
江知意:……
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
一点生活费而已。
就知道他们靠不住。
大学一年多,她计算着自己的支出,边赚边存,哪怕没有江淮平的生活费,她如今也有五位数的存款可用。
那笔生活费有固然好,没有,她也饿不死。
问苏语琴借?别想了。
她说了那么多次合同和协议,口口声声高考后她归江淮平管,借钱?她怎么肯。
她只会辱骂江淮平。
江知意觉得好笑,面上却不显,淡淡回了个【1】,删掉了对话框。
坦白说,她都有点瞧不起江淮平了。
说好的高考后他负担她的生活费,这才一年多,他就让她问苏语琴借。
连自己的责任都承担不起,他怎么好意思的?
很快,这事就作为一个小插曲,被江知意抛之脑后。
她的生活没有受到丝毫影响,每天该买什么该吃什么,还是照旧。
偶尔,她会有微妙的庆幸和骄傲。
庆幸自己从高考后就认清了这个事实,及时为自己铺好了后路。
骄傲自己没有苏语琴和江淮平,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不需要依靠任何人,她自己就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好。
把命运和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,她喜欢这种感觉。
一周后,就在江知意快要将这事忘掉时,一条江淮平的朋友圈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朋友圈图文并茂,文字写着感谢大家参加他们的婚宴,配图则是一张张洒满金粉、飘满红色礼带的婚礼现场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