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全然纯粹对待她的。
至少,他的私心是想离开这里,想和她在一起。
江知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接着她取出手机点了几下,而后继续吃饭。
傅延青看在眼里,嘴角不动声色地上扬几分。
她倒是很会活学活用。
吃完火锅已接近七点,傅延青让她休息一会儿,七点半带她坐到了剧院的席位。
这里视野最好,清晰又能纵观全貌。
只是……除了她和傅延青,还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贺凌舟。
贺凌舟显然也十分惊讶,目光在她和傅延青身上扫来扫去,有无数个问题想问,但最后在傅延青的眼神下,悉数咽了回去。
他笑眯眯道:“妹妹,一会儿有什么看不懂的,别客气,尽管问我,我给你讲。”
“用得着你?”傅延青嘴角扯出一个寒凉的弧度,伸手隔开贺凌舟。
贺凌舟被隔开也没在意,他在一旁坐下,笑容满面却故作夸张地长叹:“可怜啊可怜,你们都有人陪,就剩我了。”
江知意也坐下,闻言问傅延青:“他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他就是家宴偷跑出来闲的。”
家宴?乍然听到这么正式的词,江知意愣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这种家世的背后一定有不少繁文缛节,一整晚都谨言慎行,确实无趣了些。
大概在他们那群人里,只有傅延青是例外吧。
不多时灯光暗下来,音乐剧开始了。
听发音,是个法国音乐剧。
音乐会和画展傅延青带她看过几次,今晚的音乐剧她还是第一次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