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象傅延青这样一个稳重的人,走路会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。
傅延青不语,倒是弹烟灰的时候,袖子上一个银色的东西引起了贺凌舟的注意。
“这是什么?”贺凌舟凑近去看。
傅延青:“袖扣。”
“废话。”贺凌舟想翻白眼,“我意思这东西哪儿来的?”
他左看右看,怎么看都觉得这袖扣质量有点堪忧,不像傅延青常戴的那一款。
“设计还行吧,没什么出彩的,但质量好像不太行啊。”贺凌舟回想一番,皱眉,“没听说最近有哪个奢牌出新啊,你买的哪家啊?”
“不是买的。”傅延青轻描淡写,“是限量的。”
“限量?”贺凌舟嘴角一抽,不知该怀疑袖扣还是怀疑自己,“就这?这也值得限量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傅延青放下烟,眼底浮起隐隐约约的笑意,“这是全球限一。”
“全球限一?”贺凌舟开始怀疑自己了。
“别看了。”傅延青站起来,理了理领带,“看也没你的份。”
贺凌舟:“……”
他也没说他想要啊?
周六当天,江知意带着主持词和宣传部的同学一起,早早到了教室。
这场是数计对管院,听学长们说,管院强得离谱,年年都能进前三,对上管院,数计院大概率要一轮游。
有人说是管院上面带得好,有人说管院往年是前三,今年未必。
总之大家嘻嘻哈哈聊着八卦,在教室吃完了早餐。
吃完饭开始干活,学习部负责准备签到表和桌牌,宣传部负责绘制板报。
忙完差不多九点半,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小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