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美。
以他的审美,这约莫是什么她不懂的艺术吧?
不过话说回来,这簪子摸着不怎么样,外形倒是挺好看的,有一种大道至简的美。
干净,简约,大气。
她越看越喜欢,摩挲几下装回盒子,抬头问傅延青:“怎么想起来送我簪子?”
“看你头发长了,想着你盘发会用到。”傅延青回答。
原来如此。
她继续:“这根簪子多少钱?贵吗?我看它触感挺特别,不会是什么珍藏品吧?”
“不值钱。”傅延青平静回答。
江知意歪了歪头,面露不解。
在傅延青身边见过太多名贵东西,一时之间她很难把“不值钱”三个字和“傅延青”联系到一起。
反应几秒后她说:“不值钱是多少钱?对你来说就算不值钱也应该有几千几百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傅延青说,“不值钱的意思就是零。”
“什么叫零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男人无奈轻笑,“不是买的,是我做的。第一次做,做得不好,你玩几天要是不喜欢,就扔了吧。”
见江知意怔在原地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,他继续:“簪子的手感,没摸出来吗?”
江知意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你做的?”
傅延青点头。
心跳骤然失控,她低头重新拿出簪子看,那些粗糙和硌手的地方在一瞬间有了解释。
对啊。
若是买的簪子,且不说工艺如何,必定触手光滑,线条流畅,而这支……
怎么会呢?
傅延青怎么会给她做簪子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