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目十行,看完病历放回原位,安静离开了病房。
系统也看到了那堆字,它还没看懂就见傅延青翻向了下一页,如此几次,等傅延青转身离开,它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看得懂?”
傅延青:“看不懂。”
“那你还翻那么快?”
“记完了就翻下一页,怎么?”
系统:“???”
它摸不着头脑,继续问:“你记这些干嘛?”
“回去问私人医生。”傅延青说,“都是简写别名、英文和拉丁文,他看得懂。”
系统:“……哦,好吧。”
傅延青下楼,开着车直奔私人医生工作的地方。
刷卡输密码,几道门后,周医生已站在门口处等他:“哪儿不舒服?”
“不是我,是有份病历要让你看。”傅延青径直走向办公室,周医生紧随其后。
“什么病历?”
“我写给你。”傅延青拉开椅子坐下,提笔就写。
他写得很快,笔迹大气利落,写到第三页时,周医生纳闷:“这么多,你怎么不拍下来给我看?这是机密?”
写字的笔倏地一顿,男人愣了愣,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。
下一秒他落笔继续,语气淡淡道:“走得急,忘了。”
周医生:“???”
他忍不住调侃:“难得,第一次见傅总忘事。关心则乱,这份病历对你很重要?”
很重要吗?
间接来说,也算。
傅延青没否认,周医生点头:“行,傅总都说重要了,那我怎么说也得尽一百二十分的力。”
四页病历写好,周医生接过,越看越眉头紧锁。
他经验丰富,对各种病症都游刃有余,鲜少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