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棋知心,这局下得简单,却也能品出几分傅延青的耐心。
他是个十分有耐心的人。
无论他手下显颓势还是优势,他都能保持不动声色,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初时江知意觉得她占优势是她下得好,可现在她觉得,那或许只是傅延青用来引诱她的陷阱罢了。
他有足够的耐心引她一步步入局。
想到此,江知意不由起了层鸡皮疙瘩,暗叹不愧是玩商战的人,心思深沉,不是她能玩得过的。
她认输,傅延青只是弯了弯唇:“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江知意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站起来道: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这次傅延青没再提送她的事。
等江知意离开,傅延青又在桌旁默默坐了许久。
久到系统都忍不住跳出来问:“宿主,你怎么了?”
傅延青看着远处的老人,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两个月以来,他从未在江知意身边见过她的父母。
唯有一个老人在身边,还是得了老年痴呆被丢在养老院的。
她的家庭,或许比他想的还要糟。
那天之后江知意没有再找过傅延青。
请吃饭加送礼物,她自认为已经还得差不多,如无必要,她大概永远都不会再联系他。
傅延青问她愿不愿意做朋友时,她沉默,她知道他那样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找她做朋友。
在不确定他的真实目的前,惹不起,她还躲不起吗?
十一月的时候,学校开始翻修操场。
江知意和王瑜课间上厕所时看到施工人员,不由奇怪,学校多少年没有翻新过校内设施了,怎么突然对操场下手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