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知道有人跟踪她?
江知意眨了下眼睛,问:“你认识他们?”
“你以为他手上的石膏怎么来的?”
江知意:“……”
她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这样。”
说罢又道:“那你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伤口吧,谢谢你帮我解决麻烦,再见。”
她转身要走,傅延青不可思议地皱眉:“就这么走了?”
江知意回头:“那不然呢?”
“我帮你解决麻烦受的伤,你不管管?”
江知意一脸惊讶:“我管什么?我又不会看病,要管你也应该找医生管。”
“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做了?”
闻言,江知意又走回来,义正言辞道:“首先,是你把他的手弄成那样的,因为你惹了他,所以他来报复我。理论上来说,那个人的善后工作本就应该你来做,现在你因为处理不当受了伤,却把原因归结在我身上,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?”
这句话说完,两人之间陷入奇异的安静。
男人眸色漆黑,所有的情绪都模糊在夜色中,辨不清究竟。
江知意仰头看他,不卑不亢,不落下风,半晌,男人轻笑一声:“伶牙俐齿。”
他的确没想过江知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
他承认她说的是对的,这件事本就是他处理不当,本就该由他来善后,只不过被她这样直言不讳地指出,他竟不觉得生气。
只觉得有意思。
江知意大方回应:“客气。”
话说到这程度,傅延青也不指望她会做什么了,干脆站起身,问道:“烧退了吗?”
江知意明显一愣。
反应几秒她才愣愣接道:“退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