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味儿,还有学生买的辣条味儿,江知意觉得难闻,但次数多了,她已经习惯。
车摇摇晃晃地开了,清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,驱散了几分夏末的燥意。
江知意将手伸进校服兜里,摸到那张银行卡,握紧了它。
苏语琴出差,家里没其他人,这张银行卡就是她的全部。
倘若丢了……
她可不信苏语琴会再给她一万块。
苏语琴一定会说——“丢了?怎么可能丢了?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也能丢?江知意,你不会是故意说丢了然后找我多要钱吧?”
她甚至能想见苏语琴说这些话的表情神态和语气。
不像王瑜的妈妈,听说王瑜丢了钱,第一反应是王瑜有没有事,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。
……为什么苏语琴不能这样。
四站后,江知意下了车。
车站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,她得步行走完剩下的路。
傍晚时分,天有点黑了,路上是下班的工薪族和放学的学生。
江知意边走边想今天下午考的一道数学题。
答案过程已经明了,但有一个错误的思路,她要想想那个思路错在哪里。
只有想明白本质,下次遇到才不会出错。
等走到小区门口,错误的原因刚好有了眉目。
她拿钥匙开了单元楼的门,左右看看没什么可疑的人,才迅速走进去关上门。
坐电梯上到15楼,来到家门前,江知意再次环顾一圈周围,确认没有任何可疑,开门走了进去。
关上门,看着安静死气沉沉的家,她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。
苏语琴已经走了。
门口玄关处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,外套,丝巾,包……
这几乎给了江知意一种错觉,仿佛苏语琴不是去出差,而是彻底离开了这个家。
半晌,她脱鞋向里走去,坐在沙发上取出银行卡和手机,将一万块悉数转入了自己的微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