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辱他的敌人要怎样?必须加倍奉还!这是神仙考验他的第一步!这样想着,他才把蜡烛往徐不秋怀里一推,然后直接跑走了。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就简单多了。但由于他在村里担任的是一个狗见嫌的角色,他把所有的白蜡烛都送出去之后还有几个人没有分到,不过他对此也非常大度地不再纠结,反而找了块石头坐下来,托腮畅想着神迹。
……
田地,崖头,土路,跑,跑,转弯,转弯,陆南看见了自己题过字的武馆招牌,只是后者已经断为两截,另一半被火焰烧得漆黑,什么都分辨不出来了。而等陆南回到武馆,看到在院子里飘着的猩红身影,他的双手颤抖到几乎无法持稳符棍:
旱魃,旱魃在这里。
他往前一步,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像卡了火烧的梁木一样刺痛,无法发出任何声音:徐歌呢?冯兰英和徐不秋呢?难道,难道已经……?
“阿南!跑!!快跑!!!”
陆南猛地一震,只见冯兰英握着铁锹从偏房里跑出来,朝着旱魃狠劲挥去!
冯兰英眼疾手快,吐气开声,腰肢拧转,全身力气灌注双臂,那平日里挖土开渠的铁鍬化作一道灰白的弧光,带着破空声,狠劈在跳僵的膝盖后方!
咔嚓!
一声脆响,是铁锹木柄承受不住巨力与反震直接断成了两截!但这一下着实沉重,跳旱魃身体向前一个趔趄。
“嗬……”旱魃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风箱漏气的嘶响,下一瞬,它原本僵直的身体猛地一屈,接着就像被强弓射出的铁桩子,嘭地一声闷响,地面尘土炸开,它已凌空跃起,直扑冯兰英,速度快得拖出了残影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