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听什么呢?”陆南的喉结滚了滚, 绷着嗓子说道,“我没有义务……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解释明白。”
“你说得对,毕竟咱们都六年年没见了, 谁又知道谁呢?”徐歌叹了口气,突然越说越伤心, “你看你个子长了那么多,会那么多厉害的术法,而我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, 你信不过我,我也能理解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,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,”陆南抬起头, 混沌带来的乏力与灼痛让他有些无法思考, “你也看见了, 我的样子, 连怨魂都要害怕的, 我已经不算人,而是邪祟了。但是我不后悔, 反正本来我也是活不长的,我的命没有什么好宝贵的,必要为这种东西费口舌。阴童子没有前世来生,本就不应该有牵绊, 我才不要绊住你的脚……”
见陆南越说越偏,徐歌打断道:“阴童子阴童子,干嘛总信这玩意儿?我真是搞不懂你这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是跟谁学的,你是邪祟也好,神仙也罢,我才不管这些东西,在我眼里,陆南就是陆南,没有别的。而且,没有东西能绊住我的脚,除非我是自愿停下的,你懂吗?”
很少见陆南眨着眼睛,表情一片空白的样子,徐歌不管不顾地说道:“如果你把自己的命当成破烂一样丢来丢去,巧了,我这人就喜欢破烂,你丢一次,我就捡一次。”
突然间,陆南凑上来,一把握住徐歌的手腕,蛇一样的视线冰冷地顺着手腕缠上来:“如果,哪一天你被我这种邪祟拖进地狱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