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忙了一天,来吃点好的。”
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徐歌,腾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,迫不及待地打开那个香喷喷的塑料袋,麻花的焦香热气腾腾地钻入她的鼻子,徐歌直接抓起一根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一边吃,徐歌一边将自己取得的微小进展告诉了陆南,陆南说这是很好的开始,隐仙给的这个
“缘”,也帮上了徐歌的忙。或者说,徐歌也在这个“缘”之中?
他不禁想起那句,“缘,妙不可言”,居然也有这层意思。
徐歌吃得手上和脸上都泛着油光,她指着剩下的麻花问道:“你不吃吗?”
“我在外面吃过了,”陆南递给徐歌卫生纸,示意她擦擦脸,“吃多了不好消化。”
吃不了太多是真的,陆南流浪的时候在冬天饿得发慌就把雪当饭吃,小孩没有什么常识,只觉得雪落下来白白净净的像白糖,吃起来也没有怪味,天长日久就把肠胃糟蹋了。再加上童子命的人活不长,天生就一堆毛病,陆南独居以后就懒得管了,反正再精细也好不了,再糟糕也死不了,于是就饱一顿饥一顿地得过且过,早就能做到面不改色和疾病共存了。
徐歌皱眉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会那么多厉害的法术,就没想办法治治你自己?”
“我主修的是术法,又不是像你一样的体术,对身体机能的提升微乎其微,”陆南笑着摊了摊手,“而且,阴童子能有几个活蹦乱跳的?我这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