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一直流到眉毛,浸湿了一只眼睛。
他身上的高定衣服在挣扎中被撕扯烂了,他的武力值太强,打飞了两个绑架同伙。
维利托被视为凶狠的鳄鱼,被这群人牢牢绑在这间屋子里,麻绳擦着双手已经勒出了血痕。
双手双脚嘴巴都被绑得严严实实,还被捆在椅子上。
此时的维利托喘气都费劲,他实在被打得肋骨痛极了,看起来至少肋骨胳膊还有后脊骨多处被打断,呼吸一下都痛。
身上还有很多划伤,应该是在争斗时不慎被那群人刺伤的。
这些人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,为斯尔顿卖命的,都知道得罪了维利托,不会有好下场。
所以尽可能往死里整他。
冰凉的手机贴在耳边和面颊,随之而来一股大力让维利托的头歪倒,牵扯到额后的伤口,他嘶了一声。
那头的斯尔顿高兴极了,听到这声痛苦的抽气,像疯子一般仰天大笑,哈哈了半天。
笑够了,才让身边的佣人抹掉眼泪,他说:“维利托·里昂斯,你竟然会有这一天。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痛苦了吧?而这种痛苦,是我三年来日日夜夜所受的反复折磨。”
“我恨极了你,我的心在滴血,恨不得把你生吞入腹。”
他说话时特地用上了两人都听得懂的意大利语。熟悉的语种,充满恶意的声音,从无线电话那头传来。
维利托嗤了一声,很是不屑。
他的血混着脸颊上疼痛而出的汗,滴落在地面。
谁料想,就是这轻微的语气词,惹得斯尔顿更加不快。他在那头愤怒大喊:“你想好你的死法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