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她该死得多惨,俞璨脑子里连她自己埋在哪儿都想好了,应该是当时遇见他的那块别墅下面。
她从那里骗了他,挖个坑活埋,或者是子弹砰得穿过头颅……这些死法,她都不想尝试。
哈哈,真完了。
维利托忽然站起身,径直朝她走来。俞璨瞪大双眼,掩盖不住的惊恐神色,这人终于要大开杀戒杀死她了吗,她就这样水灵灵的死在床上?
上帝啊救救我吧。
俞璨像个呆了的木鸡,维持着半坐的姿势,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,此时正仰视着男人,卷翘的睫毛一眨不眨,像油画似的。
维利托大手一挥,俞璨不敢呼吸。
他那双熟悉的,又被遗忘在历史长河里的手,滚烫炙热,轻轻抚上她的额头。用中文呢喃:“生病了吗?”
俞璨若是有一面镜子,便能看到,她的脸色比病人还要苍白,纯粹是被此人吓得。
瞬间,她可怜兮兮,又掉眼泪:“对不起。”
她泪水如丝线,特意在正面面对他的时候,滴滴坠落,用人畜无害的形象表达自己不满:“这么长时间不见到你,我很想你。”
维利托看着她,没什么表情,跟记忆力的他没有半分相似。
俞璨心快要跳出心口,分外紧张。第一次见一个人能有这么多眼泪,哭也哭不完。
她只能不停地解释,对方却丝毫没有任何反馈行为。
最后她哭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