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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(1 / 2)

同时,他们之间的商业也重叠,同样是出口贸易到国外,一样在意大利占有地皮,矿物质资源等。

只不过苏西里家族逐渐在走下坡路,不成气候。

而由维利托所带领的里昂斯商业,蒸蒸日上,近几年时间,连续把不动资产与商业贸易利润翻了几番。

他准备暂时不打草惊蛇,看看这条潜伏蟒蛇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
马克奇把车停进地下车库,很贴心道:“先生,明天白天没有出行安排,晚上需要去参加一个晚宴。”

维利托感觉有点燥热,他扯了扯领带,没察觉到他的脖子已经开始泛红。

马克奇一无所知,驶车离开。

路上还美滋滋的吹起的口哨,祝他的老板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。

维利托一进家门,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。

他皱眉,蓦地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,他顿时很不爽。

他把电脑包甩在一旁的茶几上,他现在觉得口干舌燥,需要冰水来拯救他。

一杯冰水下肚,他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
他在找酒气来源,黑暗中,视线受阻。

一眼便看见了地毯上躺着许多空了的红酒瓶。一瓶开口的威士忌,只剩下一半的酒水。

凌乱的地面,瘫坐在地上,一半身体趴在沙发上。

女人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,露出光滑的肩膀,她埋头在沙发内,听见他发出动响也毫无反应。

维利托附身,想看女人是否是喝死了。

他翻开她软软的身子。

女人素净的面颊两抹酡红,嘴唇微肿,她浑身上下只有件简单的浴袍,在腰间打了个结,一股浓烈的酒气袭来。

维利托嫌弃的皱眉。

下一刻,却又闻到她身上隐约传来的阵阵熟悉的香味。

这香味,跟他的沐浴露是同款。

他面色越来越黑沉,想着这个女人不识好歹,竟然把他的家弄成这番脏乱模样,这几天太忙没时间管她,他简直想把她现在就扔进垃圾堆里。

“醒醒。”维利托冷声提醒她道。

一双光溜溜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,令他一颤。

她的浴袍很大,是从维利托的一次性浴袍,此时因为手仰着勾人,所以袖口滑落,到大臂。软肉贴着他滚烫的皮肤,给与了些微凉的慰藉。

他眯了眯眼。

俞璨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,她身子重心不稳,双手自然缠住了一个粗壮的树干,努力攀附。

两人几乎贴在一块,彼此距离很近,呼吸喷洒在耳边。

她躺在窄小的单人沙发,身上是白色毛毯,白玉似的耳尖绯红。

她盯着男人的脸,眼神迷离,不自觉移动到他中间跪着,仰起头,唇瓣贴上去,蹭了蹭他的唇角。

柔软又眷恋,黏人地亲了又亲。

她用中文喃喃自语:“好帅。”

维利托听不懂她在说什么。

只觉得一阵难耐的热意腾地一下升起,瞬间被点燃,克制不住眼眶猩红,眼尾都忍出红意,但依然维持着冷脸毫无表情。

外面忽然下起暴雨,雨势猛烈。粉红蔷薇被击打的更加盛开,红艳绯靡,花瓣承受不住向下坠落,却中途又被叶子撑起,无情的雨水不曾怜惜娇花,雨势持续狂猛,溅点水珠。

俞璨眼泪汪汪,她竭力的想要贴着他,却被他大手制止。

男人以俯视的角度,看着她,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。

见她眼眶泛红,又要渗出眼泪,他冷眼看着,问:“怎么这么多?”

俞璨摇了摇头,泪眼汪汪,喝醉酒的她特别缠人,非常没有安全感,想要让人抱着她,渴求亲密接触,难耐的令人发疯。

花瓣在雨水的滋养下,不仅没有垂落,反而变得更加嫣红。

盛开的更香,缀在枝头更加迷人,欲落不坠。

紧接着,一发不可收拾。

两人动作间碰撞翻包,一盒包装掉了出来,维利托拿起来。

偏生俞璨一直在无言催促,酒瓶滚烫,相触的一瞬间,浑身激灵,电流似的酥麻从后背直接爬满全身。

俞璨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
她哭着哼着,泪珠一串串的,比拍戏时落的还要好看。

天空一道白光,骤然降下一道闪电,雷声如虎啸,乍然消失。

“y sweet。”维利托在她耳边轻声耳语。

激得她一抖。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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助理上大分!!

第10章

一夜无眠。

痛,浑身痛,尤其是脑袋嗡嗡作痛。

俞璨可怜的睁开眼,懵懵地躺在床上,眼神甚是不清明。

她茫然地环视一圈这个陌生的房间,从紧闭的遮光窗帘,到随手放在床头的一杯水,这是个极大的卧室,除了床空空荡荡。

俞璨低头掀开被子,她身上的浴袍被裹得紧紧的,她颤抖着手掀开衣领,看了一眼。

又把眼闭上了。

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,半响,骂了一声:“畜生。”

她从床上爬起来,刚用左脚踩到地面,腿一软到根本站不住。

啪地一声又跌坐回床上。

她嗓子疼 头疼 眼睛痛身体痛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,尤其腰酸得要命。

俞璨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能想起来的只有耳边的轻哼声,偶尔的英文、和根本听不懂的其他语言。

罪魁祸首是谁,她用不在线的空脑壳想,也能想到是——维利托·里昂斯。

两天不见,一见面就给她这么大的惊喜。

真是让她丝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话说,他人呢?

维利托嗓音沙哑,有种事后的慵懒,他吩咐:“准备些女士服装,和贴身衣物。”

对面好像在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吗。

他顿了下,想起什么似的,沉默两秒,说出:“再买一点膏药。”

马克奇立马懂了老板的意思,作为一个贴心的助理,他没有再问下去,而是回答:“好的。”

电话挂断,他忍不住啧啧两声。

可怜的东方女孩,不知道她是怎么度过这个小别胜新婚的夜晚。

完全不敢想。

主卧浴室内,俞璨看着镜子里微红肿的眼睛,和脖子上的青紫,她勃然大怒。

她这时记忆好像复苏了些,记起自己好像一直在哭,祈求着对方。

但那人像是耳朵聋了般,身体滚烫,一言不发,只留她一人声音在独奏,时有时急。

慢慢回想起一点画面,她不免有些面红耳赤。

两人都不太清醒,互相主动,期间她昏死过去,醒来后发现天色稍微亮了点,男人还在一言不发,甚是过分。

越想越是满脑子全是,她咬着牙,羞涩又尴尬,把自己沉浸在浴缸里,水漫过膝盖她咕嘟咕嘟在水里冒泡也不肯抬头。

她洗漱完后身体稍微好了点,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恐怖了。

俞璨洗漱完没有衣服穿,她只好拿起浴室里摆在一旁的浴袍,小心拿起。

她盯着手里的男士浴袍看了会儿,面上满是纠结。这是干净的吗?万一是被他穿过的……

她缓缓抬手,把手中捧着的浴袍凑近鼻尖,轻嗅了嗅。

以防这件衣服不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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