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儿架子车上躺着呢。”
周围人七嘴八舌,宋今禾没第一时间开口,视线越过陆国珩看向他身后架子车上闭着眼的周玉芬。
周玉芬此时身上盖着被子,额头上满是汗,脸也红得不正常,确实是病得不轻。
宋今禾讥讽的笑了笑,抬头看着满脸愤怒的陆国珩。
还没开口,周围几个同村人便指责出声。
“老宋家的,不是婶子说你,昨天才闹完,今天就又惹了麻烦,你也太能作了。”
“是啊,昨天你为了替侄女出头那么闹,我们当你事出有因也没说什么,可你看看现在这情况。”
“就是,你看看你把你婆婆气成啥样了,就算你要离婚,可这不是还没离吗?你一个当儿媳的理应好好照顾婆婆。”
宋今禾最听不惯这种话,张嘴就要怼回去,身后却突然有个大嗓门盖过了所有指责声。
“什么叫我闺女能作?什么叫我闺女应该照顾婆婆?!”
陈红举着擀面杖风风火火的跑过来,眼底直冒火。
“我闺女嫁过去那么多年,每天都被她磋磨,要我说,她病倒了就是老天看不过眼罚她的,她就该受着!”
“现在我闺女都跟他们家撕破脸要离婚了,更没有照顾她的义务!”
跟在身后的胡秀秀也不高兴的冷脸附和:“就是,我家今禾可没那个义务!”
她说着,伸手把坐在自行车上红着眼不吭声的大花抱了下来。
落后一步赶到的陈家平没见过这种情况,连忙小声问:“霍哥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第一次见到宋家妹子的时候,以为她还没嫁人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