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霍愈潋的茶杯,一饮而尽。
“那个,”她放下杯子,耸了耸肩,“他们在忙,还在忙。”
“忙什么?”霍然从手机前抬起头。
霍昔看着他们,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:
“忙着亲嘴。”
“啊!哎呀你你你!”霍愈潋的眉头皱成一团,指着她,“为老不尊!你说些话一点不文雅!”
“什么文雅不文雅的,老古板。”霍昔哼一声。
“哈哈哈。”霍然拍着沙发扶手大笑起来,“就是!姐夫,你太古板了。”
话语间,电梯门再次打开。
霍弋沉走了出来,耳尖上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。
他走到霍昔面前:“妈,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我房间,你以前也不这样啊。”
霍昔端坐在沙发上,摊了摊手,理直气壮:“你都多少年没回家住过了,我一时没想起要敲门嘛。以后我知道了,肯定不打扰你们。”
“嗯。”霍弋沉点了点头。
“但是,”霍昔话锋一转,“弋沉,你怎么能坐在小芙腿上呢?”
霍弋沉愣了一下。
“她多少斤,你多少斤?你平时也这样欺负她吗?”
“这确实太不像话了。”霍愈潋在旁边附和,皱着眉看过来,“你怎么想的?”
霍然笑得更停不下来了:“外甥,可不要欺负我们阿芙哦。”
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霍弋沉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又咽了回去,“算了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
话落,他转身要上楼找梨芙,梨芙已经自己下来了。
她从电梯里走出来,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,霍弋沉立刻迎上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