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刻及时闭上了眼睛,不然那碎片扎破的就是眼球。
霍弋沉一点也不解气。
他只觉得自己就要疯了。
他盯着脚下肖杰那张扭曲的脸,盯着肖杰脖子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。
不够,远远不够。
霍弋沉又掐上去。
这一次,他收得很慢。手指一点一点收紧,看着肖杰的眼珠再一次往上翻,看着肖杰的手从拼命撕扯到无力地垂下。
肖杰就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鸡,被水呛到的鱼,连挣扎都不会了。
这时,门口突然走进一个人。
陈蕊站在那里。
一身高定连衣裙,剪裁得体,颜色淡雅。手里提着超季的限量款名贵包包,脚上是一双细跟皮鞋。她刚从一场茶话会上抽身赶来,也和这间乌烟瘴气的麻将馆格格不入。
她往里迈了一步,身子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肖杰虚着眼,从满脸的血里瞥过去,看见了她,然后咧咧嘴,吐出一口血沫,嘀咕了一句:
“亲妈,来得最晚。”
“亲妈?”站在另一侧的霍愈潋听到这句话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陈蕊,”霍愈潋难以置信地盯着她,“小芙是你女儿?是你亲生女儿?”
陈蕊没有回答,她站在那里,脸色煞白,嘴唇颤抖。
霍愈潋怒火中烧:“难怪,难怪你和霍昔闹得老死不相往来。你觉得我们家弃养了你的女儿!”
“可是,你怎么能遗弃自己的亲生女儿?!你还配做母亲吗?!”霍愈潋简直无法理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