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手指擦过她的眼尾,呼吸沉下来,一下一下,砸在她耳边。
霍弋沉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发苦。
“你有保护好自己吧?”霍弋沉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说,“要做好安全措施,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。”
梨芙迎上他的视线,看着他猩红的眼睛。那眼眶里泛着红血丝,血丝上又长出更细小的血丝,密密麻麻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她发出一声嗤笑。
霍弋沉没有应声,他垂下眼,拆了包装,动作很快。
然后他俯下身,吻上梨芙的唇。
他的身体贴上来,皮肤很烫,黏得很紧,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缝隙。
梨芙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,能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。
“以后,”霍弋沉贴着她的唇,气息交缠,“你只要我,好吗?”
梨芙眉头一蹙,咬了他一口,不轻不重,正好让他吃痛。然后抬手拨开他的脸。
“凭什么?”
“你只要我。”霍弋沉重复着,没有理由,不讲道理。
他把脸埋进梨芙的颈窝,唇贴着她的皮肤,声音沉闷,力道执拗。
“以后只要我,只要我……”
“你!”梨芙偏过头,他的吻追上来,落在她耳下,沿着脖颈往下。她的呼吸乱了一瞬,伸手推他的肩,没推动。
“阿芙,你只要我,好不好?”霍弋沉抬起头看她,眼底更红了,像被灼烧的红铁,“我绝不背叛你。”
梨芙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,祈求,渴望,还有一点卑微。像一只把自己所有的软肋都摊开在她面前的狗,等着她伸手摸一摸,或者再捅一刀。
她从身下抽出手,拍了拍霍弋沉的脸。
“可怜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