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芙的手:“当然,我也不只是她的律师。”
陈蕊下一句话还没出口, 霍弋沉不给任何人追问的余地, 径直切入正题。
“rebea, 关于遗嘱,我要单独和你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三道声音几乎同时落下。
梨芙蹙着眉,陈蕊挑着眉,许言甚至往前倾了倾身。
霍弋沉谁也没看,只盯着梨芙的眼睛:“你信我,我来处理。”
许言看不下去了, 嗤了一声:“你是不是该听当事人的?怎么还自作主张?”
霍弋沉这才转过头, 视线落在许言脸上:“我是阿芙的律师,不是你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许言脸色一变, 转向梨芙:“小梨,我俩不是一条战线?”
“行了。”
陈蕊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眼锋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定在许言和梨芙身上,下巴朝门口方向一抬:“我也没有要和你们一起谈的打算,你们先回避。”
霍弋沉手放在梨芙肩上:“你坐。”
然后走到后侧,推开茶室那扇嵌着磨砂玻璃的木门,热风裹着院子里的竹叶气息涌进来。
“rebea,请你出来。”他侧身让出门的位置。
陈蕊欲言又止,不悦地走了出去。
霍弋沉没有立刻跟出去,而是折返回茶桌边,拿起两只靠枕,码在自己刚坐过的地方。
不偏不倚,严严实实地隔在梨芙和许言中间。
“阿芙,等我一下。”他俯下身,“很快就说完。”
陈蕊站在室外,将这一幕收进眼里,什么也没说。
木门在身后合拢,茶室里只剩下梨芙和许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