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让他站我面前来说。”
梨芙盯着他看了两秒,再次感叹:“你真不要脸。”
“不要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脸有什么用?”
他又凑近一点,鼻尖几乎抵着她鼻尖:“我想要别的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缺。”梨芙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缺一个名分。”霍弋沉像在讨一颗糖,“阿芙,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吗?”
梨芙低头攥住他的手指,一根一根地捏过去。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掠过他手背。
“你要什么名分?”
霍弋沉垂眼看她,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。
“你丈夫。”
话音落下,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一枚钻戒,捏在指间,往梨芙无名指上套。
梨芙按住他的手,戒指卡在指节中间,进退不得,闪得眼睛“刺痛”。
“你不是跟许言说,一本证不代表什么吗?”
“那是对他。”霍弋沉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,一下又一下,不紧不慢,“对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“阿芙,让我给你戴上。”他目光沉沉的,像海般深邃。
梨芙拨开他的手:“重婚犯法。”
“我等你离婚。”霍弋沉立刻说。
“等不到呢?”
霍弋沉握着那枚戒指:“一本证而已,我不在乎,不影响我们在一起。”
梨芙又诧异又无奈,没忍住笑了一下:“你怎么这么双标?你现在这样,可是见不得人的。”
“哪里见不得人?”
“你这样,”她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通俗来讲,你的角色叫情人、叫第三者。”
“什么情人?”霍弋沉说得坚定,“我不做见不得人的情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