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眸色执拗。
“阿芙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要结婚,你一定有你的原因。而我,会一直等你离婚。”
两人目光相接。
霍弋沉继续说:“你要我打官司,我就打。你让我什么时候去,我就什么时候去。我是你的工具,你的刀,我会让你用得趁手。”
梨芙攥紧了手。
“你为什么不问?我就不能是因为喜欢一个人,所以结婚?”
“你不喜欢他。”霍弋沉脱口而出。
语速快到像是根本没有经过大脑,直接从心口蹦出来的。
梨芙还没开口,霍弋沉又追问:
“他对什么过敏?”
“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潜水?”
“……”
“他家地址在哪里?”
霍弋沉的语速更快了,和在法庭上盘问对方一般,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砸过来。
“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他平时几点起床?他视力多少度?他身高一米几?他……”
霍弋沉顿了一下,律师的本能让他对细节更加敏感。
“阿芙,你真的认识他吗?”
梨芙被他问得心烦,那些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,砸得她脑仁疼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反正我喜欢!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。
“你不可能喜欢他。”霍弋沉又说了一遍,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。
梨芙缓慢地眨了眨眼,也好奇于霍弋沉的这份自信是哪儿来的: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因为你喜欢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