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个装着水果的透明餐盒,眼神微动。
梨芙看了眼时间,坚持道:“我要去坐地铁。”
“阿芙,”霍弋沉靠近一步,将她轻轻拉近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,“你就把我当作一个工具,利用我吧。把我当成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,你需要的时候,就让我替你出手,处理掉所有让你不快的事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梨芙回答得很坚定,试图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但我乐意。”霍弋沉握紧她的手,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向副驾,让她坐进去,“我心甘情愿,乐意之至。”
她没再继续耗时间争辩,默默扣上了安全带。待霍弋沉也上车坐定,她才开口,算是告知:“我今天下班后要参加科室聚会,你不要来接我。”
“那更要接你了,”霍弋沉启动车,“还记得吗?上一次你参加科室聚会后,陆祈怀就‘恰好’出现,搭讪了你。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夜路,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附属品,”梨芙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他,“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和社交。”
霍弋沉摇头,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:“我不会干涉你。我只是……要贴着你。”
他声音温和,继续说:“阿芙,我才是你的附属品。”
梨芙眼睫动了动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霍弋沉身上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米色的休闲套装,面料柔软,线条松弛,整个人不像以往那样有棱有角、锋芒毕露,显得随和了许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