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愈潋,朝侧厅的贵宾室走去。
目送霍愈潋离开,陆思桐这才转回身。没了长辈在场,她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,急得一把抓住身旁陈蕊的手臂。
“妈!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!婚礼……婚礼搞成这样!”
陈蕊异常平静地拂开了女儿的手,接着端起面前的起泡酒,抿了一口:“你爸都甩手走了,我只是个继母,我能怎么办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今天是我哥的婚礼啊!现在这样……怎么收场?”陆思桐急得快哭了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混乱。
“收行李。”陈蕊放下酒杯,吐出三个字。
“啊?”陆思桐愣住。
“我说,收行李。”陈蕊抬起手,镶嵌着碎钻的法式美甲不轻不重地敲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,“你该回英国了。赶紧收拾东西,买最近一班机票,回去好好读书。这里的事,不是你该管,也不是你能管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陆思桐被噎得说不出话,又气又急,只好转过头,拼命朝台上呆若木鸡的沈灼使眼色,用口型无声呐喊,“你快说点什么呀!”
沈灼握着话筒,手心全是汗。
他素来见多识广,但如此离谱的事还是头一回见。他弯下腰,凑近脸色铁青的陆祈怀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小心翼翼地问: “祈怀……这,是不是该通知大家……散场了?”
陆祈怀的视线终于从梨芙和霍弋沉消失的门口收回。他没有看沈灼,而是转过头,面对身旁依旧站得笔直的骆言舒:“你……愿意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