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倏地传来几声兴奋的犬吠,昨天那几条凶猛的黑影瞬间窜了出来。
然而,与昨日的凶神恶煞不同,这几条大狗冲到曾文跟前,只是摇头摆尾,亲热地蹭着他的腿,发出呜呜的撒娇声,温顺得判若两“狗”。
“你先别下车,”梨芙解开安全带,侧头对准备下车的霍弋沉低声道,“被狗咬伤过的人,短期内最好避免再次突然接近它。尤其是眼神直视或做出快速动作,都可能激发狗的防御和攻击本能。”
霍弋沉也解开了安全带,他瞥了一眼车前方正与狗群亲昵互动的曾文,又回过头看向梨芙,眼底带着一丝促狭:“你怕我再被咬?”
“嗯。”梨芙坦率地点头,反问,“难不成我还希望你再被咬一次?”
霍弋沉只是笑了笑,依然推开车门下了车。他绕到梨芙这一侧,替她拉开车门,低声道:“现在狗主人在,这些狗认得主人,情绪稳定,应该不会轻易攻击外人。”
他看着梨芙下车,却又下意识地抬手,将她往自己身后护了护:“不过,你还是别靠太近了,我去跟他交涉就行。”
“你去交涉什么?”梨芙问。
“当然是找狗的主人赔偿医药费。”霍弋沉一边朝院门口走去,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那几只狗见到陌生人靠近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,但在曾文的呵斥下,不情不愿地退回了院子里。
“曾先生。”霍弋沉在院门外站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