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我,”梨芙的头靠向他臂弯,“你和我奶奶,到底是什么关系?你妈妈和陆太太之间,又有什么隔阂?”
霍弋沉的手臂收得更紧:“跟陆祈怀分手。”
他重复着,再次避开了她的问题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梨芙冷笑。
“跟他分了。”霍弋沉像是没听见,他盯着梨芙泛红的唇瓣,眼底拉扯着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他忽然低下头,吻了上去。
那不是温柔的触碰,而是带着不甘和某种绝望掠夺意味的唇齿纠缠。
梨芙皱紧眉头,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,又被他更紧地拥住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跟他分了。”在唇舌交错的间隙,他含混而固执地重复,气息滚烫,“我喜欢你,我承认。阿芙,我喜欢你。”
梨芙终于得以稍稍推开他一些,抬眸看向眼前的人。霍弋沉素来漠然的眼底,此刻翻涌着激烈的情绪,那层冰封的壳碎裂后,露出其下罕有的,带着痛楚的柔和,甚至有一丝祈求。
就是这样的眼神,让她害怕。
她太了解自己了,她是典型的“关系自我破坏人格”,她必须先发制人式抛弃对方。
无论是友情、爱情,甚至曾渴望过的亲情,只要她预感到未来会有一丝一毫“可能失去”“可能被拒绝”“可能被抛弃”的风吹草动,哪怕只是她的臆想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主动结束这段关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