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蕊接过杯子,指尖冰凉,思绪像被猫抓乱的毛线团。好半晌,她才从震惊中勉强拼凑出一句话。
“梨芙在和祈怀谈恋爱,却又和你……同居?!”
霍弋沉在陈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长腿交叠,姿态松弛,却带着小辈面对长辈时不该有的压迫感。
“浴室地板渗水,我过来处理。”他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,接着说,“我们共同持有这套房产。但现阶段,并没有您所理解的‘同居’关系。”
共同持有?陈蕊被这复杂又离奇的关系搅得头晕目眩。她攥紧了杯壁,追问道:“梨芙什么时候回来?”
霍弋沉抬腕看了眼表:“应该快了。”
“弋沉,”陈蕊放下杯子, 身体前倾,目光锁住他,“你是怎么认识梨芙的?”
霍弋沉没有回答,他迎着陈蕊的目光,反而抛回一个问题。
“rebea,您今天来,是为了劝阿芙和陆祈怀分手?”
“阿芙?”陈蕊捕捉到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,心头一紧。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端起长辈的姿态:“是。他们不合适,早点分开,对彼此都好。”
“哪里不合适?”霍弋沉的语气很淡,听不出他是哪方阵营的。
“家世、性格……方方面面。”陈蕊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还有品行。”
“品行?”霍弋沉的眼眸倏然转冷,室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下降,“她的品行有什么问题?”
陈蕊吸了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客观:“一个女孩子,周旋在你和祈怀之间,心思太多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