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霍弋沉斜倚在窗边。冬日午间的光线暖黄刺眼,将他深邃的眉骨勾勒得异常清晰,连滑雪服上细微的纹路都照得纤毫毕现。
听见脚步声,霍弋沉转过头:“她怎么样?”
“放心,梨芙没伤着。”梁烬诀站定,套上西装外套,“晚上一起喝点?”
“不了,我下午返程。”霍弋沉垂眸看了眼腕表,嗓音里带着一贯的冷静,“律所有点事,今天要赶回去。”
梁烬诀没多问,掏出车钥匙递过去:“开我的车,雪天路滑,注意安全。”
“谢了。”霍弋沉接过钥匙,掌心微凉。
这时,医务室的门再度被推开。陆思桐走了出来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,唇角扬起探询的弧度: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
梁烬诀摆摆手:“你身体真没事?在我的地盘上出了岔子,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。”
“哪有那么严重,芙芙没事,我就更没事了。”陆思桐撇起嘴,视线飘向窗边的霍弋沉,歪了歪头,试探着问,“弋沉哥,你怎么不进去?这次回来,我总感觉……你跟我哥现在好像有点隔阂?虽然你们以前也没那么亲近,但不至于这么生疏吧?”
梁烬诀也看向霍弋沉,想听他要怎么回答。
霍弋沉没抬眼,只不咸不淡地抛出一句:“你的感觉没错。”
“啊?”陆思桐愣住了。
梁烬诀轻笑一声,拍了拍霍弋沉的肩,转而对陆思桐说:“去叫你哥和梨芙,还有钱序,餐厅那边已经准备好了,我跟弋沉先过去。”
“哦。”陆思桐没再追问,睫毛颤了一下又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