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周明僖,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你别害怕。”
周明僖觉得似冷似热,他蹭了蹭苏忆手心,“我没怕,我知道你是逗我,没事。”
苏忆看他这样子更难受了,“是我不好,我思虑不周,我们回上林睡吧。”
周明僖笑,他抬手捏苏忆脸颊,“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,就住这吧,住上林委屈你了。”
除了一张床便仅剩过道的卧室还是太逼仄,太委屈她。
周明僖又补一句,“我小时候鬼压床就是这样,跟你没有关系,你别担心,我醒了就好了。”
苏忆摸他汗湿的温软皮肉,她也确实不敢让他出被
窝。
周明僖完全像一片泡软了的茶叶,苏忆叹息般叫他,“周明僖啊。”
周明僖眼皮打架,他几乎是确定自己合眼立马就会被魇住,他撑着翻身,把腺体递给苏忆,“你咬我一口吧。”
苏忆犹豫,标记咬脖子是alpha本能,苏忆想得不行,但……
周明僖贴贴苏忆脸颊,又亲她嘴角,声音也带了止不住的睡意,听起来甚至像撒娇了,“苏忆,我想要你咬我,我不疼,你咬一口好不好……”
苏忆咬了,犬牙刺破腺体的瞬间信息素就注入了进去,苏忆连忙松口,她去看周明僖脸色。
周明僖低头,把脸埋在她怀里搂着她,声音清晰起来哄她,“睡吧,明天给你做锅包肉。”
……
苏忆说室外没有监控死角,苏忆没有说的是,其实室内也是,她一旦离开就打开监控。
她给周明僖说她去公司,还要回家忙一些婚礼的事情,其实她把车开出去停在树林看监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