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一下把他颠了起来,在周明僖心跳加速的瞬间又把他稳稳接住,周明僖口干吞咽,漂亮的喉结滑动。
苏忆张口就咬了上来,周明僖低低咳嗽带着喘息,苏忆把他放下来抵在门上,“怎么了?”
周明僖有一点轻微尴尬,他咬了一下嘴巴,如实说:“呛着了。”
苏忆眨了眨眼哦一声,周明僖在走神,苏忆又忽然亲上他嘴巴,这回温柔绵长,温水煮青蛙。
周明僖应该喜欢这样,眼睫微微颤动渐而闭上,苏忆温和也还是一个劲掠夺空气,周明僖再睁开眼时,虹膜上已经爬上水迹,像脱了壳,任由山雾氤氲浸湿的一对乌溜溜茶果。
苏忆看他被亲懵的样子好笑,苏忆细嫩微微发热的脸颊若即若离触碰他,“周明僖,你原来喜欢这样啊,你刚原本在期待什么?”
这样的碰触竟然也会酥麻,连心尖尖都像有蚂蚁在爬,周明僖没说话。
苏忆噗嗤一笑,退开一点,“不许咬嘴巴,只能我来咬知道吗?”
窗帘没有拉开,光线昏暗,周明僖回来重新换了个高领毛衣,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看她,却把衣服下摆撩起来推上去叼在了嘴里,欲说还休,冷白的皮肤像月华。
苏忆瞪着眼睛,掐住他胯骨往上最细的地方一下抱了起来,周明僖的长腿便乖巧挂在她腰上。
苏忆不自觉吞咽,声音湿热钻进他耳间,“周明僖啊,你肯定是个好学生,太会举一反三。”
……
苏忆就知道周明僖昨晚肯定没睡好,没一时他就昏昏欲睡了,属于是身体大概不乐意,但苏忆还想他也迁就的状态。
苏忆摸了摸他,凑到他耳边,“你睡吧,我有点事出去一趟,要不了多久就回来。”
周明僖把脸都埋在全是苏忆信息素的被窝里,他应了一声。
苏忆在客厅坐了一时,她其实早上醒来就全然没有昨晚生过病的感觉。
但她病了,周明僖话都多了。
周明僖除了最开始,和她订婚瞒他,要分手,此外对她再迁就不过。
可两次去兰亭,他都明确反对,周明僖不会无端对一件事情反应特别大,必然有原因。
苏忆想不通,她要去兰亭看看。
兰亭这边是个六楼的树景房,视野开阔,采光极好,今天太阳不错,现在又正是一天阳光最好的时候。
屋里一切都是之前的模样,短短两三个月没有任何变化,灿烂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树枝的影子也被投在室内。
苏忆开门进去看到的一瞬间,感觉上次来好像就是昨天。
冬日暖阳,周明僖此刻应该靠坐着等她,任由阳光照他满身,他也许会睡着,把脸朝向阴影里,轻合着眼,发丝被照亮,皮肤白到发光。
她走近,他也许会醒,然后起身让她抱住,温和笑着,“苏忆,你来了呀。”一点拉长的尾音缱绻,像猫尾巴绕着小腿。
第61章 把他脑袋按进了浴缸
他还会轻轻亲她嘴巴, 她就一下把他扑倒在沙发。
她有时候急躁,进门就扑过去,周明僖听见声音坐起来,茫然看着她, 等回过神已经在接吻
。
也有时候他不会醒, 苏忆会把他捞起来亲醒, 看他太倦也会心疼, 轻手轻脚等他睡。
但周明僖太忙,窗外的树苏忆都看了三秋了,难得有这种周明僖在家,又这么阳光大好的时候。
要说最好还是春日,绿柳如烟,杨树叶子哗啦啦, 苏忆开门进来, 周明僖系着围裙偏头看她。
身后春景映衬着他, 杨柳风从开了一线的窗穿进来, 风动, 嫩叶清香, 周明僖像颗小笋,水灵灵就扎在了她心上。
夏天也最好, 叶子更绿,风更响, 周明僖在家会露出难得见光、嫩生生的半截细长小腿。
秋也最好,冬也最好, 叶黄叶落都是景色。
反正有周明僖哪哪都好,没有周明僖,管他春秋来去, 这样的景色和别的地方又有什么不同?
苏忆忽然就想回去,回有周明僖的地方去,想缠着他,想抱他,想他一直在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。
心里难安。
周明僖的房子总是没什么东西,硬装软装都简单,除非必要,几乎没什么多余东西。
总显得空旷,冷清。
和肖家玫瑰园别墅的奢华繁复,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苏忆在屋里转了一圈,和往常完全没有区别,就好像只是她先回来了,周明僖工作忙碌,正往家赶。
三年多,不大的房子角角落落都是回忆。
苏忆庆幸是自己把房子买了回来,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带走,什么都还在这里。
苏忆把屋里认真翻了一遍,没有任何异常,其实她很害怕翻出来点什么,但什么也没有,苏忆也想不通。
除了这个抽屉,也不是异常,只是……
苏忆蹲在地上拿着一个真皮活页本说不出话来,她当然看得出来这个厚重的本子不便宜,但里面全夹着皱巴又摊平的巧克力糖纸。
本来应该随手扔到垃圾桶的东西,竟然被很珍重的对待了。
苏忆摊开看过就立马合上了,她搞不懂了,认识周明僖的时候,他就不止自己现在这个年纪,除了亲密的时候,她也一直觉得周明僖是成熟理智的。
竟然会做出这种纯真如小孩一样的事情。
是她送周明僖东西太少了的缘故吗?
也是,周明僖总喜欢给她买东西到她习以为常了,她给周明僖是想到什么送什么,大到八位数的钻戒,他也能说不要就不要。
小到糖纸和路边捡的花,却还能被珍藏。
苏忆蹲到腿麻,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拿着本子低着头坐了半天,忽然突兀地笑了一声。
他把奢牌限量版手表和枯黑成一坨看不出原样的落花放在一起。
但凡这房子不是她买下来,买主都得报警。
怎么就卖得这样着急,就一点也不想再看到吗?
还是说怕看到就忘不掉,可他哪怕看不到也还是忘不掉,而且都领证了,是因为太过草率,他没有实感吗?
看样子需要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但他为什么抗拒来这里?
苏忆把本子重新放回抽屉,她太习惯这里了,又因为情绪起伏,一身信息素乱冒。
连在自己家都要收着的信息素,在周明僖这里却可以肆无忌惮乱冒,周明僖从来不会烦她,更不会想打她。
忽然喉咙发堵,呼吸不畅,苏忆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,她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。
分明这里一切的一切和之前的三年都没有区别。
周明僖却不知道怎么了,只是一次分手,但都和好都结婚了啊。
难道因为以前积压太久的负面情绪,挤压到一起承受不住了吗?
苏忆越发觉得周明僖就是生病了。
她转身出来的时候忽然打量了一眼浴缸,周明僖以前就不爱泡澡,第一次被抱到浴缸里甚至挣扎,几乎有点翻脸的趋势。
和肖余琅聊过后,苏忆也能想得通,他都看见妈妈在浴缸割腕鲜血染红一池水了,没有心理阴影都是好的,哪还能喜欢泡澡呢。
到底是怎么了,苏忆摸出来一颗巧克力剥开喂到嘴里,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起,就有揣两颗巧克力的习惯。
恰好周明僖也喜欢吃,苏忆咬破巧克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