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僖一时没了声音,苏忆趴了没一会儿忍不住又想吐,她顶着蹭得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,“这就是传说中的病来如山倒吗?真一点都不受控制,但我还有什么能吐的呢?”
苏忆扣着手机跑去厕所,没来得及锁门。
周明僖跟进来,他顺了顺苏忆后背,“我去买药,很快回来。”
苏忆干呕到泪眼汪汪,但看周明僖脖子上全是痕迹,“羽绒服套上戴个围巾。”
周明僖照做走了。
周明僖当真回来很快,苏忆刚蹲客厅看兔子,周明僖就回来了,他提着药,手上还牵着个飞在半空的氢气球,是个黄色柴犬头。
苏忆伸手,周明僖把药掰开放她手上,又拿了水给她,苏忆仰头就咽了下去。
“我要气球。”苏忆接过气球就松手,憨了吧唧的柴犬一下飘到天花板上,苏忆笑了起来。
“你现在不能吃糖,也没有小熊,我回来刚好遇到阿姨卖氢气球。”
苏忆扑住周明僖,“但是有周明僖啊,而且我小时候喝的是中药。”
苏忆仰着脸,“你现在是不是要夸我乖。”
周明僖摸摸苏忆后脑勺,苏忆笑得不行,但又疼得厉害。
她用脸蹭开周明僖围巾,亲他有点发热的脖颈,狠狠吸了一口他信息素的味道,“怎么买个小狗,因为你觉得我像狗吗?”
他味道还是太淡了,苏忆不满地蹭了蹭,“再也不准打什么抑制剂了,除了那种时候我都要闻不到你的味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