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竟然不给我亲,我好伤心。”
苏忆说着眼巴巴看周明僖,鼓着脸小声哼了一下,她脸生得娇美,做出这副样子格外显得可怜。
周明僖把脸贴在苏忆嘴唇,他说:“没有。”
苏忆吧唧一口周明僖脸颊,“我们去室内吧,别在这儿吹冷风了,我求你别胡思乱想,我什么都可以解释好不好?”
周明僖点头,拉起苏忆的手看,她身体素质好恢复能力强,玻璃划破的伤口结痂都掉了,只留下一条淡色的痕迹。
周明僖又伸手摸苏忆后脑勺,苏忆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,他分明在摸她那天钻桌子底下抱兔子,被撞的鼓包。
当然是早消散了,他没摸到心安很多,唇角几不可察翘了下。
苏忆倚在周明僖身上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实在是一点小伤而已,不说别人,包括她自己都不以为意,周明僖此时分明应该生气,却还惦记。
苏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周明僖,你养我吧,我和周大芯一样需要你。”
咫尺的距离,周明僖散光的眼眸茫然。
苏忆心里轻叹,挽着他走出花厅,又摸出手机给蔡文惜打电话,电话倒是接得很快。
苏忆声音带笑,“喂,蔡文惜,你今天在哪儿呢?是不是在周家晚宴?”
蔡文惜迟疑了一下,苏忆已经看到宴会厅大门出口,她疑神疑鬼的身影。
苏忆一下就明白了,她挂了电话。
她最近总刷到说人有三大欲望,她现在睡觉睡不着,吃饭不吃,周明僖这两天也不在,欲望没有任何一项得到满足,苏忆怒气特别大。
在听到周明僖陈述说她和赵锦宜谈过的时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