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什么把他拽住了,他脚下生根,怎么挣扎也动不了,渐而都要呼吸不上来。
在好像要窒息的感觉当中,苏忆把他叫醒了,苏忆还说叫了好久才醒,醒过来他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。
倒是不记得梦见什么了,只一点极为难过,像失去什么极为重要人或物的情绪。
苏忆眼神古怪,“我就说吧,你周大芯成精了。”
苏忆收起手机洗个手,“我得快点让它住上大房子。”
她过来路过蜡梅花的时候,凑近嗅了一口,“这花味道真好闻,明明香味传很远但又清清淡淡的,一阵一阵,凑近也觉得是一股冷香味。”
苏忆感叹,“这才应该是我心目中oga信息素的味道啊。”
不像她妹妹,信息素是闻起来好像喝了一大口冒泡可乐的神奇味道。
周明僖笑,“是蜡梅花,就这样水养着也能开很久。”
“真好,这么耐活。”
苏忆搂住周明僖又闻闻,她笑得不行,“你那什么新强效根本没起作用,前几天死活没什么味道,急死我了,现在又味道这么重。”
周明僖想到一会儿要见人,有点尴尬了,“还很重吗?打了这个针,我这几天好像不太能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了。”
苏忆眨眼,“我的也闻不到吗?”
“感觉没有以前浓烈,但是……”
苏忆了然一笑,“但是身体感觉得到对不对?”她用牙叼着周明僖后颈的阻隔贴撕下来,牙尖不可避免的刮蹭到细嫩的皮肤。
周明僖便应激似的微微发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