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出来一点,便压迫感十足。
周明僖认命地没有反抗,那几十只被吊住的鹤在他眼里晃动起来。
温热的舌尖扫过滚烫的腺体,周明僖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好似□□和灵魂都在战栗,一时竟然分不清冷暖了。
咬人腺体实在是alpha的本能,苏忆没忍住叼起那块皮肉。
周明僖害怕起来,他呼吸急促,试图躲开,却被叼着腺体,克制着本能,一动不敢动,“苏忆,别这样苏忆,我刚打了强效我受不了……”
如果注入信息素,周明僖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,他一个alpha,还是男的,作为承受方本来就艰难,苏忆又是顶级女a。
周明僖其实有些怕苏忆易感期时候,每到那种时候,苏忆几乎都丧失理智了,像一只只有本能的野兽。
反复的标记,反复的入侵、成结。
可这通通不应该是对一个alpha。
苏忆看周明僖害怕,她松了口,温柔地抚摸周明僖后背,“别怕,我知道,我不咬你。”
听到这话苏忆明显感觉周明僖松了口气,苏忆叹口气,以前都能哄着叫老公了,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。
苏忆抱住周明僖,“刚刚是我冲动了,我不管谁送你的了,我买新的给你,这条我送去修,你别生气。”
苏忆顿了一下,“也别害怕,我不强迫你。”
周明僖没有言语,苏忆一边答应了,一边在男alpha干瘪的孕腔成结,也不是一回两回。
这种事情,苏忆一直是个骗子。
周明僖感觉小腹胀痛起来。
苏忆对他可怜的腺体吹口气,他又是一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