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养了这么大个胖兔子,你刚还说猫毛过敏!”
两个月没见而已,想来兔和猫也差不多,这怎么看都成年了。
而且,猫毛过敏,兔毛就不过敏了吗?
不过兔子不会叫,起先懒散趴着,苏忆倒是没
第一眼看到。
周明僖没抬头,他不答反问,“有味道吗?”
苏忆倚着玻璃门,她吸了吸鼻子,“没闻到,有点草的味道?”她话落又觉得不对劲起来,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。
周明僖收拾好关上门,苏忆跟着他,语气雀跃,“今天大雪,我们吃火锅吧,我们去买食材!”
多难听的话都已经讲了,分明已经分手了,苏忆是怎么做到当无事发生的?
水声哗啦,周明僖堵得喉咙发痒,没吐出来的话,像是变做了千千万根羽毛在喉咙乱扫。
没得到回复,苏忆抿了抿唇,她希冀地看周明僖,“那你给我煮面吧,我想吃你煮的,清水面也行,我今天一天都还没有吃饭,真的好饿。”
苏忆可怜巴巴说:“我都要饿得胃疼了。”
周明僖别开脸,往卧室走。
苏忆像个尾巴,她看眼手机,“小方说半小时左右来接猫,那我们就在家吃,我给你打下手好不好?不然你指挥我煮?”
周明僖忽然咳嗽起来,他咳得很凶,弯着腰还止不住地干咳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骨节细长的手掩着嘴,单薄的身子抖动,苏忆眼见他苍白的脸爬上粉色,连耳朵都红了。
苏忆慌了起来,“怎么了?怎么咳得这么厉害?”
周明僖找到气雾剂吸了一口,咳嗽声终于零星下来。
苏忆不可置信,“你哮喘?”她不信自己迟钝到这样,就算没有天天相处,但毕竟那么长时间,也不至于连这都发现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