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便上报了上去。
文添收到秘书转过来的消息时,险些被吴家的操作给无耻到失语。
苏先生的伤虽然后续没有宣扬,但对方起码应该知道感恩才对,以这种方式洗白自己,便是品性低劣这几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对方。
文添立刻进了总裁室,然后在出来之后,联系了秦二少。
晚上,华天拍卖会现场。
一件一件的拍品过去,当流程进行到空降拍品时,因为这些都是没有过拍卖记录的,所以在量价时的标准相对会放低一些。
不过,这也是吸引众多竞买人的兴趣所在。
只是当在听到最后一件拍品的起价是五千万的时候,周围的竞拍人还是愣了一下。
这件拍品在之前的名单中绝对是没有的,但是这样突加的情况也不少见,只是一般价格都会比较低。
毕竟没有经过宣传,拍卖行不会一下放出这么高起拍价的拍品。
但是,当拍卖行将这件拍品进行展示,看到打光介绍后的薄胎玉壶后,四处打电话的声音便明显多了起来。
而其中一位拿着67号码牌的,面目上几乎没有什么记忆点的竞买人,在委托电话中拍下了两件拍品后,看到这一件很快便收到了指示。
竞拍开始,由五千万起拍。
“五千五百万。”
加价一下便从五百万开始起跳。
“六千万。”
“六千五百万。”
67号没想到居然还有跟价的,要知道这是最后一件拍品了,预算不充足是很难拿下的。
而下一秒。
“七千五百万……”
一千万的加价,金额一下就翻过了二分之一的起拍价。
拍卖师看着67的号码牌,“七千五百万,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?”
67号有点为难,电话里还在不停沟通,然后叫出了,“八千万。”
就当众人觉得这应该是最高价的时候。
“八千五百万。”
居然还有人叫价!
而其他早已经停止叫价的电话另一头,非正常加班的文添,听着对面现场的情况,觉得应该不用自己抬价格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