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木喘着气,也忍不住地笑:嗯,好了,我才知道已经好了。
我只买到站票贺天然动容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是向乔木解释着她扔在脚边的行李袋,你只带了一件外套是不是?
天然站在车厢里,将拎在手里的自己的外套递给乔木,是一件藏青色的棉夹克。
乔木接过了外套,站在车门外,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珍惜地将彼此看了又看,彼此心中都感到幸福,又感到那幸福是捉摸不定,因此夹杂着一些酸楚。
列车员又用喇叭喊乔木,提醒她若不上车则不得越过黄线。
列车响起将要关门的提示音,再不说点什么便来不及了,乔木终于张了口,没有说我爱你,而是说
下次见。
她的声音很轻,但口吻珍重,贺天然好像快要流泪,无法应她而只是用力地对她点头。
车门关上,她们之间隔了一道黄线与一扇车窗。列车开动了,她们之间越来越远。乔木望着列车加速奔驰直至消失在天际的远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