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木皱眉,抽回自己的手,阿草脸上露出天真的惶恐:你不喜欢?我以为
乔木站起身来,以为什么?
我以为,你穿男人的衣服,还有,男人的帽子。阿草没有再说。那皮外套披在椅背上,而帽子是再普通不过的黑色鸭舌帽。
乔木大约明白了,在阿草所成长的那个困顿的世界,男人与女人有着明确的分界线,必须遵守某种既定性征,没有寻常女人会穿挺括的皮质外套,硬朗与随性的装扮是男人专属,哪个女人穿了,就只能定性为假扮男人的女人,那么一定也有些为世俗所道的不寻常的癖好。
她无法苛责眼前可怜的异国少女,也不想扭转任何她人想法,只是背过身去,冷冷地说:你休息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