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玩消失,还管他介不介意呢!
他正磨着牙,卧室那扇紧闭的门便被推开。
闻叙正顶着鸡窝头靠在床头,那双杏眼有些懵地看向门边。
石渊川推门的动作很轻,在看见闻叙已经醒了之后,手才从门把上松开,金属把手发出一点细响。
“醒了?那刚好起来吃早饭。”石渊川看了眼墙边挂的时钟,又纠正道,“早午饭。”
闻叙以为石渊川是一声不吭又去研究院加班了,所以眨了好一会儿眼才缓过劲来。
他眨眼的工夫,石渊川已经走近床沿:“我做了点馄饨,你起来洗漱,我去下。”
闻叙现在看这个石渊川哪里都不爽,既然没有去上班,居然还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里。
他当然要呛声:“我不要吃馄饨。”
只是自己一开口,才发现嗓子哑了,连音量都大不起来。
石渊川也顿了顿:“我给你泡点蜂蜜水,你起来喝。”
“……”闻叙狠狠剜了他一眼,“都是你害的。”
石渊川:“我没有让你哭。”
他也不知道闻叙为什么一直哭,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掉眼泪,不是在掉眼泪就是在抖。
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。
他怀疑oga是水做的,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掉。
闻叙简直快被石渊川这句话给引爆了:“不是你,那是谁?我说了多少遍让你……让你住嘴,你都不听!”
而且还逼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简直就是一个坏透顶的alpha。
石渊川凝眸,面不改色道:“是为了让你长教训。”
长教训。
闻叙更生气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,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,脚丫踩在床垫上,居高临下地瞪着石渊川:“长教训?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?你是我爹还是我妈?”
他爹他妈现在都管不着他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