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谎呢?小舅子,我是你姐夫么?”石渊川已经被气得没脾气了,索性再听听这只油嘴滑舌的小猫还能说出些什么歪理来。
这的确是最难反驳的一个,不然闻叙也不会在刚刚跳过这个问题没有反驳。
他舔着唇,小声道:“那…也不能怪我啊,你自己…自己和那个苏老师胡说,他…他又和我师父他胡说……”
他能想到这么圆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好,真是的。
石渊川这才想起之前闻叙在手机里质问他和苏木青乱说了些什么。
还和他说还好自己反应快圆回来了。
敢情是这么圆的。
“胡说?”石渊川眯起眼,“是谁在胡说?”
闻叙垂着头,被问得语塞了。
视线里alpha的脚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石渊川:“我是你的alpha丈夫这件事,你很难承认?”
闻叙又在咬唇,并没有作答。
石渊川:“回答。”
特别冰特别冷的两个字。
闻叙觉得自己都要被冰得哆嗦了,而且质问的感觉特别重。
他抿唇,一点也忍不了:“对啊!你…你穿衣服那么难看,你又那么老!我不想承认怎么了!”
oga仰着脑袋,就这么把这几个形容词劈头盖脸地砸向alpha。
难看。
老。
石渊川此刻的表情的确是非常难看,那张周正英挺的脸上,眉峰高高竖起,立体的唇瓣紧紧绷成一条直线。
穿衣服难看?
他只是追求舒适度而已,而且在研究院上班,着装原本就要求朴素务实。
老?
三十岁,正是拼搏进取的大好年华。
哪里难看,哪里老了?
客厅里原本是开着暖气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闻叙却觉得突然好冷,冷得他把脖子都缩了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