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场反应怎么控制呢?”
“前期保密,后期引导……”
一个个问题抛了过来,我有条不紊地接住。
不知不觉间,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最后,所有人都看向慕言何。
有人问:“慕总,您觉得……”
“我觉得很好。”慕言何说,“就按徐顾问的方案执行。各部门配合,三天内拿出详细计划。”
“是!”
散会后,我整个人跟被抽干精气般瘫倒在椅子上,四肢发软。
慕言何递给我一瓶水:“辛苦了,徐顾问。”
我接过水,猛灌了几口,这才缓过劲儿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没出错吧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慕言何说。
“徐霁,你很棒。”
132
下午,出版社的王编辑来了。
我和慕言何简单说了一下被出版社找上的事情,他就直接安排在公司见面,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看合同,并且有专业人士陪同帮我审查合同是否存在漏洞。
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。王编辑态度恭敬,合同条款清晰,版税优厚。
签完字,王编辑握着我的手说:“徐老师,期待您的下一部作品。”
我干笑:“一定一定……”
送走王编辑,我回到慕言何的办公室。
“签了?”他问。
“签了。”我把合同副本递给他,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慕言何接过合同,翻看了一下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我在现实世界里,很少有这么好运的时候。
“徐霁。”慕言何合上合同,有些无奈地说,“为什么总是不自信?”
“自信一点。你的价值,比你自己所想的要大。”
我看着他,鼻子突然有点酸。
我一直以为,在这个世界里,我获得的所有好处都是靠慕言何得到的。
只有慕言何自己,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——
你很好,你值得。
133
下班依然是陈助接送,我刚上车,就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【徐霁,我们谈谈。】
是一条陌生短信,不用猜也知道是李震发的。
我手一抖,手机差点脱手。
慕言何察觉到我的动作:“怎么了?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看。
他看了一眼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不用理。”
“可是他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不用理。”慕言何把手机还给我,许是注意到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慌张无措,语气又软了下来,“别担心,有我在,他不敢怎么样。”
我点点头,但心里还是莫名有些不安。
脑子里在一瞬间闪过好几个绑架案的新闻,开始思考李震那种人,如果真的狗急跳墙,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?
不过比起我自己的小命,我更担心慕言何因此受到影响。
如果我出事,会……影响到他吗?
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,慕言何又说:“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。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的掌握中。你想看吗?”
我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您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从他去书店找你的那天起。”慕言何说,“一直都有人跟着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原来慕言何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也一直在暗中保护我。
“慕总,”我有些踌躇,“您为什么……要对我这么好?”
如果只是为了灵感,其实可以让我一下子把自己知道的全写给他,然后弃之如敝履。
但是他不仅没有,还在各种方面都对我很好,生活上的,工作上的,精神上的……这一切都太超过了。
慕言何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因为你是徐霁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我诧异。
“这个就够了。”他看向窗外,“对我来说,够了。”
我哑然。
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,把它标记为垃圾短信后就没再管了。
唉。
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一直被我忽略的事情。
虽然这个世界是假的。
但慕言何对我的好,都是真的。
作者有话说:
商战乱编的,爽文来的不要细究。
再几章就切慕总视角啦。
第19章 告白
134
晚上回到别墅,我洗了澡躺在床上,又开始面天花板思过。
手机就放在枕边,屏幕暗着,但总感觉它随时会再亮起来,跳出新的骚扰短信。
“嗡——”
我吓得一激灵,抓起来一看,是编辑。
【你今天写了吗:说啥老师!出版社那边已经把封面初稿发过来了,你看看喜欢不喜欢?[图片]】
点开图片,封面设计得很素雅,淡蓝色背景,中间是一封泛黄的信封剪影,书名用的是手写体,看着挺有感觉。
【我还能说啥:好看的!】
【我还能说啥:[动画表情]】
【你今天写了吗:那就定这个啦!对了,出版社想请你写个作者简介,大概两百字左右,你看什么时候方便?】
作者简介。
我有些傻眼。
在这个世界,我该怎么介绍自己?
徐霁,24岁,穿书者,前扑街作者,现霸总特别顾问,靠剧透为生?
【我还能说啥:我……需要点时间想想怎么写比较好。】
【你今天写了吗:好的好的,不急~】
放下手机,我翻了个身。
作者简介……
我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楚。
135
次日早上,我顶着黑眼圈下楼。
慕言何已经坐在餐厅了,看到我这副花容,挑了挑眉:“没睡好?”
“嗯……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做噩梦了。”
“梦见什么?”
“梦见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,“梦见李震把我绑架了。”
还梦见他还绑了另一个人,看不清脸我也不知道是谁,但是据不知从何而来的画外音解释说是慕言何重要的人,然后李震在我俩身上绑了炸药让慕言何二选一,然后……
呃,早知道睡前不刷降智小短剧了。
“嗒。”
慕言何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眼神冷了下来:“他不敢。”
我:“嗯……但是梦里很真实。”
“过来。”慕言何说。
我老实巴交地走过去,像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在他身前背着手站直了。
他站起身,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。
我嘴角抽了抽,不知道该作何表情。
“脸色是不太好。”他说,“今天别去公司了,也别去书店,在家休息吧。”
“可是我已经跟同事换好班了,下午……”
“身体重要。”慕言何语气坚决。
我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那您呢?”
“我上午有个会,下午回来。”他说,“陈助会留在家里,有什么事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