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晃晃地在屋里头,褚嘉树拿着跟他笑说:“是蓝色的,哪儿有这样的向日葵。”
“哪儿有这样的向日葵?”翟铭祺皱了皱鼻子,学褚嘉树讲话。
抹黑果然颜色没找对,这向日葵的根茎和花瓣都是蓝色的,花心确实红的,长得怪模怪样的谁猜得出这是向日葵。
褚嘉树双手掐翟铭祺的脸说:“不许学我说话,”
翟铭祺也笑,他说:“那就我们的向日葵就是蓝色的,多厉害,我说的,我定的。”
小破孩子说个话还娇蛮起来,褚嘉树听着有趣,但也认同他。
总感觉这么一夜过去,关系就不知觉地更亲近些,或许是从来没干过熬夜的苦事所以觉得新鲜,也可能是这夜里多了点单他们自己的东西,像是秘密,独一无二的很珍贵。
他发烧的这段时间大多都在睡觉,翟铭祺也不多来打扰他,主要是小孩生病了怕传染,家里大人都不让他俩多亲近。
睡睡醒醒好几觉,褚嘉树感觉自己忘了什么,应该是什么梦的,脖子上的符偶尔发热。
经历这么几个一觉起来后,他脑子里只剩下“带球跑”三个字了。
翟铭祺有时偷偷跑过来看他,褚嘉树心里只剩下徒生的熟悉感,他下意识想亲近这人。却全然不知这股子比正常还多出来亲昵是从哪儿冒出来。
或许是某个忘记的梦吧,他应该是梦过他的,梦里的他应该是顶顶重要的人,褚嘉树猜。
晕晕乎乎地好像听见院子外头吵闹,还有隐隐哭声,也不知道在闹什么。

